宴示秋闻言失笑:“能走多远,就在这东宫的地界里罢了。”
不过见到祝明薇后, 她朝他行了一礼,然后问:“能否到东宫外走走?”
宴示秋有点意外,但没有拒绝,回了一礼:“请。”
两人朝外走去, 起初也没说话, 直到来到宫墙角, 祝明薇转过身:“我功成身退, 就此拜别。”
宴示秋一愣,随即就看到了等在宫墙下的大皇子越谦。祝明薇说完这话后便又对越谦使了个眼色,然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被这个情况弄得一头雾水,宴示秋只好笑笑,问越谦:“是大皇子殿下找我?”
越谦点了点头,抬手作了一揖:“冒昧了。”
宴示秋还是不解:“大皇子殿下找我,何必麻烦珧安郡主代走这一趟?”
越谦回得有些无奈:“在这之前,我曾两次登东宫的门拜访,但均未能得见。”
闻言,因为太过意外,宴示秋一时没太能控制住表情……越谦到过东宫?他之前一次都没有听说过。
见宴示秋的神态,越谦也确定了:“看来太子殿下确实很不喜我接近宴太傅你。”
宴示秋轻咳了一声:“不知大皇子殿下有何事找我?”
“一是致歉,二是议事,三是道别。”越谦平静道。
“离开建阳府后,一直未找到机会与宴太傅致歉,如今虽有些迟,但还是该与宴太傅说一声对不住……除此之外,确也不知还能如何偿还亏欠了。”
越谦没有将事情说得太明白,但宴示秋大抵听得出来,他这是在为在建阳府时、越诚动手脚对他下药一事道歉。
这话说完后,不等宴示秋回应,越谦又继续道:“二是议事,想议的是……我深知与太子殿下之间的龃龉,想劳烦宴太傅转达一番。若我主动请旨外放出京,说服母后不再与东宫相争,不知太子殿下是否愿意放下过去的嫌隙……包括二皇子在建阳府对宴太傅你的冒犯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