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顾一下他,我开车。”徐祁年关好门, 绕到驾驶座,快速地起步上路。
上车之后喻修景就开始痛得小声叫,五官都皱起来。
邱念山没见过这阵仗, 自己也急得一头汗, 一边给喻修景擦一边给自己擦。
“你是不是肚子疼啊?”邱念山着急地问。
“晚上除了汤圆还吃什么了?”徐祁年的声音还算冷静。
“没吃什么, 他在片场吃东西了,回来就吃了一碗汤圆……”邱念山一想, “还有酒。”
后视镜里徐祁年神色一冷, 语气也凉透了, “喝酒了?”
“啊就一口, ”邱念山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紧张, 有一种怕被徐祁年教育的感觉, “真的就一口!”
徐祁年很快又问:“他是不是胃病很严重?”
“嗯,特严重。”邱念山尝试着叫了喻修景几声,他才缓缓睁眼。
到医院,徐祁年车也没停,跳下来拉开后座门,抱着喻修景往急诊室冲,邱念山也跟在后面跑。
医生护士一见他们就立刻把病床推出来,徐祁年放下喻修景,快速和医生说:“他有胃病,肚子痛。”
“好我们知道了,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下。”医生推着病床进了急诊室。
邱念山手撑在膝盖上喘气,徐祁年站在他身前,从门上的小窗朝里看,连呼吸都是平稳的。
“晚上我们本来是一起看电影的,”邱念山说一句话停一会儿,“但是,但是还很早的时候他就很困,我说让他进去睡觉,他之前录节目的时候状态就不好,我还说明天带他来医院。”
徐祁年嗯了一声,这才偏头看他一眼:“不怪你。”
“晚上他给我打电话,我就听到他在那边说很疼……”
徐祁年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电视没开他嫌太吵,安静的夜晚,电话那边喻修景微弱的声音,徐祁年听得很清楚。
他脑子也木了一瞬,翻身跳起来找衣服,一边握着手机问:“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喻修景只知道喊疼,好像听不见他说话一样。
“小景?你是在家吗?”
“喻修景!”
因为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生病,还是说是在做噩梦,也不确定他是否在家,徐祁年没有立刻打120。
他电话不敢挂,油门已经踩到极限,开过去还是花了接近四十分钟。
除夕夜,这么晚的时间,就算是北京的大街上,也空无一人。
车辆很少,四周只有不断刮过的风声,徐祁年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才能稳住不发抖,到现在也难以形容那一路他有多慌张。
十分钟之后,医生护士推着喻修景从急诊室里出来。
“初步判断是急性肠胃炎,简单处理了一下,我们现在带他去做检查,你们把钱交一下。”
“我去交钱,”邱念山碰了一下徐祁年的肩膀,“你跟着他。”
徐祁年点一下头跟上去。
在各种检查室走了一通,医生确定了是急性肠胃炎,他们把喻修景推进单人病房,徐祁年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医生出来说:“现在已经在里面输液了,还要休息几天,他醒了一会儿,但是精神很差,你可以进去了。”
徐祁年说了声谢谢,走进病房。
给喻修景带的外套被放在一边的椅子上,而他躺在病床上,手背扎着针,脸色白得像一张纸,额头还挂着几滴汗,眼睛微微睁了个缝。徐祁年抽了一张纸给他擦掉,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