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争取的话应该主动一些的。喻修景拨通徐祁年的电话,手撑着椅背。
“哥,早上好。”
徐祁年那边还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隔了几秒,徐祁年才说:“小景?”
喻修景:“在工作吗?”
徐祁年:“是。”
“生日会有一件事要和你说,”喻修景顿了下,“因为当天我们很早就需要做准备,宣传和媒体也会来得很早,所以前一天晚上我们最好是住在一起。”
“就是问一下你……能不能接受?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我让人过去接你。”
等待徐祁年回答的这几秒时间,对于喻修景而言十分漫长。空气都停滞的时刻,喻修景听见徐祁年的声音从屏幕那边传来:“可以。”
司机出发去接徐祁年,喻修景在家里做菜。
毕业之后他也经常在和徐祁年的出租屋里做饭,那时徐祁年还在念研究生,他在不同剧组来回跑,用空闲时间接一些翻译的单子。
因为读书,徐祁年并没有经常回来,只在假期的时候尝尝吃喻修景做的菜。
喻修景盯着锅里还在收汁的排骨,想他口味变没变,还喜不喜欢糖醋排骨呢?
屋外传来汽车的声音,喻修景关掉火,跑到小阳台上去看。
徐祁年正好从车里走下来,偏着头在和司机说话。喻修景往回缩了下,看徐祁年走过来,才转身过去开门。
“哥你来了。”喻修景让徐祁年走进来,弯腰帮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
拖鞋是新的,昨天晚上他去超市买菜,顺便给徐祁年买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谢谢。”徐祁年换了鞋,走进客厅。
喻修景的房子比他想象中小一些,装修偏欧式,毛茸茸的东西很多,比如地毯沙发椅套。
进门往前一些就是开放式厨房,中岛上放了几道菜。
“还在吃饭吗?”徐祁年问。
喻修景跟在他身后,听他这样说,很勉强地提了提唇角。
“你已经吃了晚餐了吗?”
徐祁年这才反应过来,喻修景应该也做了他的份。
这种时候如果说没有,喻修景大概会看出他在骗他,所以徐祁年说:“晚上和几个同事一起吃的。”
“好吧。”喻修景没有表现得很难过,只是嘴角往下掉了一些,朝厨房走。
九月北京还有些热,房间里开着冷空调,喻修景穿的是短袖短裤,自己拖鞋却是毛绒的,兔子的造型,走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到中岛前站着,问徐祁年:“你还想吃吗?我今天做了糖醋排骨,虽然不一定有我妈妈弄的好吃。”
他说话时声音不大,语气带着一点可能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委屈和期待。
徐祁年摘了身上的背包放在沙发上,走过去在喻修景对面坐下来。
喻修景把筷子递给他,眼睛笑了,说:“我其实很多年没有怎么做饭了,你试一下。”
糖醋排骨色泽偏暗,醋味和甜味都很浓,做的人甚至精心摆盘,每一块排骨都放在一个美的位置。
徐祁年夹走最边上的一块,在喻修景的注视下咬了一口。
表皮很酥,里面却软烂,肉质一点也不柴,很容易就能脱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