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在想另一桩事。
先前她还说要日日为阿渊束发的,只是她一觉醒来都太晚了,阿渊起得早,等她醒了,早就练过武,束好发了。
“唉……”
“姐姐在叹什么气。”
头顶突然传出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你吓我一跳……”她绷直了身子,见是他又放松了下去。
他手扶着膝盖,半弯着腰,担忧地看着她,“头疼?”
唐时语闭上了眼睛,“嗯。”
正巧芸香为她梳完了头发,顾辞渊把人挤走,站到她身后。
手指搭在她的太阳穴上,不清不重地按着。
他常年习武,手指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给她按摩的时候,茧轻轻擦过她细嫩的皮肤,带过一阵战栗。
“你方才为何在叹气?”
“我……说好的承诺,却做不到。”
顾辞渊见她难过,没再舍得追问,怕她更加自责,于是自己琢磨了起来。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他思考了片刻,沉吟道:“姐姐不需要想别的事情,只要有一条,做到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