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听了直叹气,这也太惨了,王爷这不就是宠妾灭妻的前兆么?

最后阮烟罗被晴柔千恩万谢地送到了门口,随即又被郑重地嘱咐了,千万要见到王爷,将侧妃的境遇以及冯氏的恶行统统捅到王爷跟前。

“您是王爷如今心尖尖上的人,也是侧妃在王爷身边唯一说得上话的人了,如今冯氏恃宠而骄,您是唯一能同她制衡的人,侧妃这回熬不熬得过这关,可全靠阮娘子您了,奴婢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阮烟罗急忙扶起了欲图跪地磕头的晴柔,目光温软得像一汪水,开口也是沉静温暖的,“好了,磕头是让坏人求饶时做的,你没有做错什么,该磕头的也不是你。”

晴柔的身子闻言狠狠一僵,她下意识霍然抬头望向阮烟罗,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又重新低下头收回了目光。

然而阮烟罗那一瞬间的莞尔便好似神仙一般的悲悯,竟让晴柔眼珠子不住地滚下热泪来。

再回神时,阮烟罗已经同流云走远了,那抹袅娜的身影挨着流云的,同她说笑打闹,毫无尊卑贵贱之分,便好似亲姊妹一般。

若她能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晴柔摇了摇头,鸡皮疙瘩自下而上起了满身,她不该做这样大逆不道的梦的。

阮烟罗回到侧厢后,先是着流云给自己取了些吃食来,随即又要沐浴焚香。

“主子终于要去找王爷了?”流云侍立在浴桶旁,一边说着一边往里头倾倒玫瑰精油。

阮烟罗见了蹙着眉心疼,“别倒那么多,咱统共只有这一小瓶呢,倒完便没了。”

“主子,这见王爷乃大事儿,这会儿子不用,何时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