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呵一口气:“有酒味吗?”
张社骂:“有口臭!那你这是干什么?”
杨杨叹一声:“无家可归。”
张社这才知道,杨大少爷一定是又同新欢闹别扭,本着教育人挽救人的目地,
张社说:“跟我来。”
杨杨很没骨气地,就跟着张社做上他的白色宝马,去到张社的家。
杨杨在张社家里,自在梳洗打扮,这个人就是这样好,脸皮厚,到哪里都象在
自己家一样。
打扮好了,打开张社的酒柜,倒一杯红方,一口气喝下大半杯,身子立时暖洋
洋,杨杨窝进沙发里,舒服地脱鞋将脚放在茶几上。
然后,不再出声,张社以为杨杨睡着了,但是不,杨杨一点点接着喝他的酒,
眼里却无限悲哀。
张社终于忍不住问:“杨杨,为什么会抛弃结发妻?”
杨杨半晌回答:“因为爱情来了。”
张社已经咧开半个嘴巴,打算嗤笑冷笑嘲笑了,可是杨杨的表情那样哀恸真
挚。张社忽然想起,杨杨的感情虽然夸张可笑,却一直是真挚诚实的。想必他是太
过骄傲,固以为,自己所有情感无需他人赞同,也就不必伪饰。
杨杨说,是因为爱情,那么,即使别人觉得可笑可恨可耻,也一定,真的是因
为爱情来了。
张社觉得,如果是那样,整件事,即不可笑也不可恨,只是可悲,三十五岁的
已婚男士的爱情,只是可悲。
张社问:“后来呢?”
杨杨道:“爱情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