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在清晰的痛楚中听到盛望舒满不在乎地笑了声:“念汐说的很对,挑男人就像口红试色,不多试几只,又怎么可能找到最喜欢的颜色。”
“替我跟言爷爷带声谢谢,我对他的相亲安排很满意。”
漫长的隧道终于驶到尽头,光明豁然而来,强烈的光线让盛望舒微微眯了下眼睛,车厢内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好似刚才的对话只不过是一场臆想。
盛望舒的视线再次落到车窗外。
沿路的行道树上早已绿意盎然,阳光落在刚洒过水的柏油路面上,蒸腾起微微的潮气和细小灰尘。
理智逐渐回笼。
盛望舒滞后地涌起一股懊恼情绪,为前一刻和言落的唇齿相争。
既然要当他是普通合作伙伴,又何必在乎他说什么,倒显得她没有风度。
可是她的风度和涵养,面对外人的礼貌和包容,一到了他那里就通通消失殆尽。
像是本能。
—
言落让司机在一家花店外停车,盛望舒自己打开车门下车。
她走在前,言落跟在后面,两人前后脚地走进花店,年轻的老板娘迎上来,问她需要什么花。
盛望舒眼睛在花架上梭巡,说:“我先看看。”
言落便在她身后一步驻足,束手看着她挑花。
老板娘笑容可掬地为她推荐新到的戴安娜玫瑰,“这款玫瑰是我们店里卖的最好的,很多情侣都点名要这个。”
盛望舒视线扫过那浅粉淡雅的花瓣,几不可查地微怔一霎,解释道:“我们不是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