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间里五个人,两个不敢说话,两个不能说话,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透着一股死气。

“啊!啊!”陪老太太喉咙里发出不明的声音。

裴凉却丝毫没有理会,而是拿过她旁边的枕头,还颠了颠是否顺手。

这才冲对方笑了笑:“祖母其实大可不必悲伤。”

“父亲和大哥两人都走得很痛快,拢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算痛也痛不了多久,比之他们折磨过的人,哪及万一?”

“大哥要艰难一点!当时说不出话来,血呛进气管里,跟灌了辣椒水一样的难受,呼出来的全是血泡。整个人被将死的恐惧笼罩。还被剁掉了那物。我看他真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以凶手对他的鄙视厌恶,他很明白,这几天下葬都没法留全尸。恐怕不能全须全尾去阴曹地府,下辈子也艰难了。”

“因此死的时候,那眼睛是怎么也闭不上。”

“当然父亲也一样,毕竟谁又能想到,武功盖世的裴掌门,会在自己的斩月山庄,这么毫无预兆,轻而易举的,就那么死了呢?”

裴老太太又不是傻子,这些话可能裴三叔听得一头雾水。

但裴老太太可是对儿子孙子的死状一清二楚的。

此时听裴凉将他们临死前的细节一丝不苟的描述出来,哪里是如她先前所言那般,是二人死后进入牢房才看到父兄尸体惨状?

这话分明是在说,裴凉是眼睁睁的看她的父兄如何痛苦死去的?

那么她为什么会知道?既然她早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出声示警?为什么要等到他父兄的尸体快凉透了,才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