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绪叹了口气,“说点实际的吧老板。”

“实际的,我不让他弄不到一分钱,他走投无路的时候自然会主动找我交代,除了我他也不敢找别人。”

“然后,抓他把柄,教他做人。”

迟绪的补充正和赵瑞怀的心意,赵瑞怀顿时乐呵了,“你觉得怎么样”

“太麻烦了,不如直接打断腿。”

“这个方案可以作为备选。”

话音未落,两人都笑出了声。

这个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迟绪说的口干舌燥,喝了小半瓶的矿泉水,直至电话那头的赵瑞怀发出匀称的呼吸声。

他居然睡着了,估计是今天没怎么闲着。

迟绪录了十分钟他的呼吸声,按了挂断,然后戴上耳机,循环播放。

一夜好眠。

年三十,早上七点。

小区里源源不断的鞭炮声把迟绪从梦里拽了出来,他眯着眼睛扯掉不知何时缠绕在脖子上的耳机线,顺着耳机线扯出了被子里的手机。

唔赵瑞怀没有给他发微信。

迟绪不想起床,他缩进暖呼呼的被子里刷朋友圈。

这种阖家欢乐的日子发朋友圈的人特别多,尤其是年夜饭的时候,迟绪吃不上一顿像样的年夜饭,就只能看看这个时间点别人是怎么发朋友圈的,他懒得群发消息,好歹得在朋友圈里拜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