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不是自己亲生的,亲生的哪会这么惯着。

“那你借了吗”

“当然不借,他初一来老宅拜年,肯定要从我爸妈那捞一笔,加上高家给的和管我借的一百万,这么一大笔钱放在他手上我不放心。”

“他不是要买车吗”

“听他胡说八道,我问他什么车,我给他买,他支支吾吾的,明显急用钱。”

迟绪猛地回忆起来,高宁这么大费周章的筹钱,好像是因为他被人算计,在赌场输了个底朝天,还欠了一笔赌资,赌场东家背景十分雄厚,若他不还必定里子面子丢个干干净净。

迟绪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高宁赶上过年,成功的筹到了钱,闷声闷气的把事情给摆平了,而后才拿自己一夜豪赌输光五百万的事当炫耀资本说出了口。

想到他日后给赵瑞怀添的那些赌,迟绪决定及时止损。

“着急用这么大一笔钱,是不是惹了什么祸啊他不敢说,别再出什么事。”

“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能惹什么祸。”

赵瑞怀重情,即便深知自己表弟不是省油的灯,也不会往坏了想,他还把已经二十岁的高宁当成个不懂事的小孩看。

“高宁都二十了,就不许人家吃喝嫖赌”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语气忽然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去赌了”

迟绪只是想委婉的给个暗示,没想到赵瑞怀反应这么快,高宁再怎么混账也是赵瑞怀的亲表弟,即使现在他和赵瑞怀关系发生了变化,不好往人家表弟身上“泼脏水”,“我只是随口一说”

“你不是暗示我吗”

“真的这么明显吗”

“嗯,很明显。”赵瑞怀很平静的说完,立即咬牙切齿,“他要真的敢去赌,我就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