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绪如同刚从水里被打捞上来一般,额前的碎发与脸颊皆湿淋淋的,他瘫软在床上,胸腹起伏剧烈,喘息也十分急促,就像

他正在做什么似的。

迟绪这口气还没喘匀,赵瑞怀又亲了上去。

不能说是亲,用啃这个字眼更准确。

赵瑞怀的牙齿落在了迟绪右脸颊上那颗浅浅的痣上,把那块皮肤弄红了,又去啃他的耳朵。

迟绪真的有种自己要被吃掉的感觉。

可他没力气反抗,他的身体软的不像话,连抬起手都变得十分艰难。

直到赵瑞怀掀开被子去解他衣领的纽扣,盘旋在胸臆中的那股热浪被冷气驱逐,迟绪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他深知自己的精神状况又出了问题,他不能现在把赵瑞怀拖下水。

迟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喑哑道,“等等。”

赵瑞怀也有些喘,他看着迟绪,眸色深沉,“怎么了”

迟绪想了想,翻出个生硬的理由,“我饿了。”

素来涵养好的赵瑞怀从嘴里吐出个脏字,“靠。”

迟绪无意识的向他道歉,“对不起”

说完,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迟绪皱起眉头,非常有底气的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掀了下去,“我真饿了,你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