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说他有点感冒,让我们给他带点感冒药回来,他怎么没有给你打”

迟绪顿了一下,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我手机没电了,刚充上,还没有开机。”

“这样啊,我说的呢不过听赵总的语气,好像不太高兴,我感觉他今天一整天都沉这张脸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大概是因为生病了。”迟绪这么说着,又笑了,“我们出发吧,待会天就黑了。”

“好。”

把烧烤用的东西买齐,回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司机是个东北人,典型的热心肠小青年,他帮着迟绪把沉的东西一样一样的从车里搬到空地上,还把装炭的纸箱子拆开来了,“你这个炭好像有点潮,要是一时半会烧不着可以拿到厨房的灶子上烧,用铁锹铲过来就行,对了,用我帮你拿个铁锹吗”

“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这有啥的。”他说完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迟绪一转头,只见宋佳慈拎着一袋药还在那站着,“你还不给赵总送过去。”

“这不是等你呢吗。”

迟绪摇头,“你去吧,我还要到厨房烧炭。”

赵瑞怀既然让宋佳慈给他买药,明显是不愿意见自己,他没必要去惹这个不痛快。

“你以为我不想啊,赵总说我是个女的,要避嫌,让别人送。”

这个别人除了迟绪还能是谁。

迟绪盯着她,气的咬牙,“你不早说。”

“啊”

宋佳慈怎么会知道,这短短一个半小时对于迟绪而言有多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