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瑞怀房间门口时,一路小跑来的迟绪喘息略有些急促。

他靠在墙上,用力的深呼吸,待胸口的起伏稍稍平复下来,才敲响了那扇门。

不到十秒钟,门就被打开了。

赵瑞怀站在那里,向来整齐的头发凌乱的耷拉在额前,眼神幽幽的盯着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哀怨的气息。

迟绪怔了一下,小声道,“不好意思赵总,买那些东西用了点时间,回来晚了,这是感冒药,用量和次数我都用笔写在盒子上了,你咳嗽的话可以喝点止咳糖浆”

赵瑞怀没有伸手接药,仍是一直盯着他看,片刻后终于开口,“你今天早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迟绪高高悬起的心也终于落下来了。

他的确心怀侥幸的,莽撞的,愚蠢的进行了一次大胆的赌博。

上苍眷顾,他赌赢了。

迟绪佯装可怜的低下头,语气软和又有点发怯,“在这里说吗”

赵瑞怀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了,他豪放的坐姿像极了古代的大老爷,“关门。”

那迟绪也愿意充当一下小媳妇。

他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汇报工作似的往赵瑞怀面前一站,还没能说话,赵瑞怀就气冲冲的道,“坐下”

迟绪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赵总,我知道错了”

赵瑞怀先是一愣,随即凶巴巴的瞪他,“你说什么”

打从宋佳慈说让别人给他送药的时候,迟绪多多少少的就猜到了他的心思,而赵瑞怀现在的态度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