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伺候娘娘,才是奴婢的福分。”浓月讷讷道。
此前皇上的眼神分明透着审视的意味,皇上却突然间说起无关紧要的事,这更让她害怕。
定是因为娘娘的脸色变差了,引起了皇上的怀疑。皇上的疑心病这么重,循着这个疑问查下去,迟早会发现问题。
想到这个可能性,浓月的心拔凉拔凉的。
此后浓月被摒退,周恪又想起此前自己想到的各种疑问,眸色渐深沉。
“大用,你可知道翊坤宫最近有什么人曾出宫和淳妃有联系?”周恪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就在半月前莹秀曾出宫一趟,见的人正是淳妃娘娘。”温大用如实回答。
而且是在皇上对华妃娘娘起疑心的第二天莹秀就出了宫,时间上他记得很清楚。
周恪又仔细问了是哪一天,而后他看着昏睡的顾长安发呆。
会不会是他想多了,这世上哪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事?
“这几年来,朕好像从来没有同时看到过淳妃和华妃同时出现在朕跟前。”周恪喃喃自语。
温大用一愣,而后也惊奇地瞪大双眼:“经皇上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
“朕记得有一回诏淳妃侍寝,称要把当时还是太妃的她找过来,淳妃便称身子不适,而后离开了养心殿。也就在淳妃离开后,华妃才来到养心殿。”周恪仔细回忆,就会发现有些事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