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姜野刚进门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等他迷迷糊糊醒的时候,身边围着三个你推我、我推你的男人。
姜野那微薄零星的运气发挥了点作用——姜之梧一心想要毁了他、但是又要维持明面上的干净善良,所以找人的时候是偷偷摸摸的,也没敢接触太多。而接了这个活的三个男人其实就是为了钱,他们仨平时狼狈为奸,偷鸡摸狗的事做了不计其数,毁个人的清白,在他们眼里看来不过是而已的事。这三个人当时被钱迷了眼,根本没问具体的,姜之梧说什么他们都说好好好,到了临场才傻眼了。
这三个混混都不喜欢男人,这让姜野逃过了一场可怕的遭遇,可除此之外,被迫受的苦和屈辱一点都没少。因为要给姜之梧拍照交差,混混们盘算着不真刀实枪的来,照片上有个架势就行了。姜野挣扎反抗到筋疲力尽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唐家。唐家的名头果然让几个混混犹疑起来。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姜之梧从一开始就不是只打算拍点照片而已。
前世的唐周也偶尔会到这间餐厅吃饭,姜之梧利用了这一点,让那些一心关注唐家掌舵人八卦的娱记们掐准时机冲进了那个房间,那个只有姜野和混混们待的房间。
于是前世,姜野出轨滥|交、给唐家那位戴绿帽子的八卦新闻闹得火热朝天。唐母因此晕倒住院,向来忽视姜野的唐周让人把这件事压了下去、同时跟姜野提出了离婚……
阮司站在离餐厅门口不远处的地方,抬头看着餐厅的门匾,思绪飘得有点远。
唐周已经进了餐厅,余光里发现人似乎没跟上来,便往后看了看。见阮司站在下车的地方没动弹,唐周微微皱眉,心想这人难不成还闹起脾气来了?他都还没发脾气,这小同学哪来的底气?
“姜少爷……”
还在车里的助理弱弱地出声:“唐先生在等您呢。”
阮司这才回过神来。他笑了一下,揉揉眉心,刚才那段记忆对于原主来说实在太过惨烈,阮司这个旁观人看着都觉得压抑又溢满了苦楚。
姜家人,尤其是姜之梧,还有方越洛……
阮司抬脚,走到唐周面前的时候,情绪才平复下来。他恢复了惯常的轻松,对唐周笑:“你看看,什么叫口是心非,这就叫口是心非。有的人吧,明面上对我烦得不行,结果呢……你瞪我做什么?哦,对不起,我好像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唐周烦躁地看了一眼阮司,滑动了轮椅就往前走了。
阮司几大步赶紧跟上:“你这人也太冷漠了,多说几个字能要了你命不成。”
唐周让助理要的是包间,四周用木质材料隔成,隐隐约约间有清冷的木香。
包间很大,不过用餐的桌子并不大,一米五左右的长桌放置在窗边,整个屋子其实有点空,但是意外地适合这种两三个人用餐的氛围。
阮司在唐周对面坐下,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菜谱翻开。
直到唐周点好、把菜谱还给了服务生,又过去了几分钟,阮司还在那儿慢悠悠地翻看,一点都不急。
唐周总觉得这人是在一个字一个字的读菜谱、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描绘菜谱上的图片,要不然怎么能做到点个菜都慢得跟蜗牛似的。
“你今天是打算跟八十岁老大爷比赛跑吗?”唐周嫌他慢。
阮司舔了一下唇,继续翻着菜谱,头也不抬:“我以为我今天是出来跟三十岁的老畜生比耐心的,结果你对自己的认知好像和我的有点不一样。”
唐周甚至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过来,面前这人刚刚骂他是三十岁的老畜生和八十岁的老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