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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百媚千娇,惹得人百般千般的想法去怜她,爱她......宋菱的日子却痛苦得难熬。

那日魏暨自宫内将她带回来后就没同她说过话,也不进她屋,连昨晚的年饭,宫里没让她去,他也没替她求情,这便罢了,连一声宽慰安抚也没有,甚至到晚上守岁,他也是不知去向。

对她来说,得不到丈夫的怜,无疑就是天塌了,加上她惹了宫里的怒与嫌,重重打击下,她病得是越发重了。

可便是病重,她也没法闲着,太后安排下来的施粥的任务并不容易。

宋蓁那借花献佛买来的一万两银子粮对这样一烧钱的善举,几乎是杯水车薪。

她又是个心大的,要做就想做到最好,做到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投入自然就大了。

她倒是不缺粮,但她缺钱......她的商船被毁了一条,海上那一块的损失不提,光商船她就得重新花巨资购置。

以及前阵她所有商铺遭到的恶意打压,如今借着成王府及寇家的势她平了下来,可寇家那里的谢礼,还有重振商铺的流动资金,哪哪都需要钱。

这就不得不需要好好筹谋一番了。

“初八的宴会名单可拟好了。”药味还没散去的寝屋里,宋菱轻咳一声,哑声问着她的婢女芳芩。

“拟好了。”芳芩听到她咳,又忙将手里的茶递给了她。

宋菱却是没接,她摆了摆手,又继续道:“嗯,那这几日就该准备起来了,过几日来得都是京中有名有势的闺秀,切万不能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