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容又成了那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二蛋了。
三人找了家过桥米线店,吸溜着米线,李青和陈松各掏腰包给王博容添了两颗卤蛋,王博容笑嘻嘻的咬着蛋开黄1腔,耍流1氓,“我这一口下去,你们俩就缺点什么啦!”
陈松被一口米线呛住了,李青也回味过来了,一脸恶心兮兮的,“你没救了,吃颗卤蛋都能想别的玩意。”
王博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又挥胳膊要了一个饼,烤的脆脆香香的芝麻饼,徒手掰碎泡米线汤了,西里呼噜的吃的喷香。
李青平时很少这么吃,可看见王博容吃的香,也跟着要了一个饼,泡了试了口味道,眼睛都亮了,“好吃!松子儿要不要来一个?别客气,我请。”
陈松摇头,“我差不多了,你俩吃。”他怕吃太饱,打比赛反应迟钝,想着一会买袋糖,大白兔口味就不错。
吃完饭,三人溜达往体育馆走,李青帮陈松背了一个球包,陈松就轻松许多,转头去小超市买了包奶糖,王博容看见陈松手里拿的奶糖还一直笑话陈松没长大,结果吃起来比谁都凶猛。
晚上八点,体育馆灯火通明,裁判球童计分员已经到位,陈松和团豆豆各自热身完毕。
团豆豆脱了外套,露出一副好身材,陈松拉拉链的手僵了,刚脱完就听见王博容那家伙的笑声,“松子儿白白嫩嫩,弱的像个小鸡仔,跟团豆豆一比,啧啧!”
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