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准什、么、都、没、说,特别吊炸天的直接转身走了。”苏文浩推着鼻梁的眼睛,一副福尔摩斯的样子,“我预计,明天有人要倒霉了。”
翌日一大早,陈松跟季准先在操场跑了两圈,之后才去的网球厅。
陈松一直暗搓搓盯着季准看,被告白又冷酷拒绝女孩子的季准,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你今天一直在偷看我。”季准回头直接逮住了陈松偷看的视线。
陈松正青蛙跳,被吓得一个趔趄,直接扑到了前面的季准,脑袋直勾勾的撞进了季准的背上,砸的他快疼死了,因为大力惯性,他整个人都压在季准身上。
“你突然停下做什么啊?!”陈松从季准身上爬起,尴尬的先发制人。
季准站起脸色差的要打人,结果在扫到陈松膝盖破皮流血时,眉头一紧,冷声道:“跟我过来。”
陈松跟在季准后头,走路的时候才发现膝盖破皮了。
立诚不管是体育馆还是网球厅的窗台都特别高大宽,窗台上放着俩人的球包。季准回头,死死地盯着陈松,有些凶,陈松往后退了一步,结巴道:“你、你要干什么?”
季准两条胳膊扶着陈松的腰,一使劲,将陈松抱到窗台上。陈松只觉得季准指尖热热的,隔着衣服都感觉要烫坏皮肤,从背脊到头皮一直发麻。
两条腿自然的垂着,陈松低着眼,就见季准端着一副冷漠的脸,用水冲洗了伤口,然后从包里掏出喷雾,冲着他膝盖上的伤口喷了下去。
“嘶!疼疼疼!”
酒精刺激伤口那一瞬间,陈松差点要控制不住抬腿踢季准了,但季准像猜到一样,一双大手死死的按着陈松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