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道:“十六岁的确是还早,倒不是说一定要结婚,但这个年纪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像我,一心忙着国家大事,很晚才结婚,结果我年迈了擎苍年龄还很小。我不希望擎苍像我一样……”
夏目鱼道:“这种事情主要还是要看擎苍自己的意思吧……”
闻言,君上忽然变了脸色,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婚姻大事当然不能看他自己的意思。倘若他只是一个平头百姓,他还可以选择他心仪的人;但问题是他是圣伊斯王族的后裔。王族子嗣的婚姻本来就是一个重大新闻,它关系到王族基业的稳定,关系到国家的稳定,关系到圣伊斯王国的未来。怎么能随他的心意任意妄为,在边塞认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就非她不娶?”
提起这件事情,君上越说越生气。
夏目鱼一愣:“听您这么说,擎苍有喜欢的人了?”
君上余怒未消,花白的胡子还在颤动,但这件事情仿佛是件耻辱,所以他并不愿意和夏目鱼多说。
“好了,丫头。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再见见你,毕竟好几天都没见面了,你明天又要离开了。护法说你表现很好,我很替你开心。”君上跟夏目鱼说了一番告别的话,又叮嘱道,“还有,擎苍是你的舅舅。以后不要总是直呼他的名字。”
夏目鱼坚持自己最后的倔强:“君上,我不想叫他舅舅。我和他明明年纪相仿,我叫不出口。让我叫哥哥还行。”
君上被逗乐了:“辈份这么能乱叫?算了算了,你乐意叫他名字就叫他名字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夏目鱼心里像刚吃了一个青柿子,又苦又涩。
哎,原来擎苍的情况这么复杂啊。
不仅有君上安排的亲事,还有他在边境认识的女生。
哎,头好大。
“咚咚……”
原来是哈里用它的爪子挠木盒子。
夏目鱼把它从木盒子里放出来,它就立刻快乐地满屋子跑起来了。
夏目鱼有气无力地瘫在床上,哈里见状也跳上了床,在她头发旁边趴着。
“唉,哈里呀,他好像马上要有女朋友了……”夏目鱼自言自语,“不过也是,跟我又有啥关系呢?据说他是我的舅舅,我为什么这么关心舅舅的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