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看似乖巧的少年并不是对什么都言听计从的存在,“我不讨厌和佩奥德斯补魔,佩奥德斯也不讨厌和我补魔,虽然你的魔力更加强大,但是每一次都需要流血受伤,而佩奥德斯似乎喜欢和我补魔,也不会受伤。”
这个逻辑简单有力,坦格洛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语。
他本想说那是肮脏的,可对上雪白长发的少年,话到嘴边还是改口了,“那是不洁的。”
耶恩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将他未说出口的深层意思问了出来。
“性是罪恶的吗?”
而后他又问道:“自我伤害则是高洁的吗?”
“如果没有自愈能力的话,你现在已经遍体鳞伤、鲜血流尽而死了。”剔透的紫眸看向青年,能见到几分认真的影子,“我已经害死你了。”
坦格洛哑然了片刻,“……我不会这么简单就死的。”
话虽如此,他也知道自己是在答非所问,因为他们在谈的是两种行为的区别,而不是这个。
可现实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就是,他不会因此而死的,既然这点血对他根本几乎毫无损伤,为什么不能来找他呢?
“因为受伤的话还是会痛的。”
仿佛明白他在想什么一样,梦魔这样开口,也仿佛是无法明白,为什么这样简单的道理对方却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