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穗忍不住感叹了一声:“你们香江的豪门可真够乱的。”
秦渊也觉得许多男性在这方面放纵的过分,拉低了整体男性的社会评价,偏他们对自己的风流事迹沾沾自喜,反倒是洁身自好的男性觉得面上无光。
秦渊:“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我当然知道不全是这样,但这样的人家见得多了,难免觉得失望。”乔穗道:“那么讲规矩,又那么的没规矩,矛盾。”
秦渊沉默。
这个话题不能接,一接容易引火上身。
秦渊可不想平白无故的为那些狗男人背锅。
好在,乔穗也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的意思,转而说起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只是接下来的几天,秦渊都没有时间。
他年底正忙。
秦渊开车将乔穗送到家门口时,乔建设正在花园里浇花。
他探出头,看到乔穗在一辆黑色小轿车上下来。
他连忙放下浇花的水壶,走过去。
秦渊正在跟乔穗告别,看到乔建设,微笑颔首示意:“叔叔您好。”
乔建设心里警惕,表面上笑吟吟的问道:“出去玩了啊?”
秦渊站的笔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有一种上学的时候面对老师的局促感。
他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的叔叔。”
乔建设没话找话,跟秦渊寒暄了两句,便挥手赶人了。
待到秦渊的车一走,乔建设立刻「审问」起乔穗。
乔穗不想跟父亲谈论这个,借口上楼还有事,一溜烟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