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人家爸妈就在县城,通知一声的事,治病花再多的钱都不用你拿。”

往常有点龃龉的,趁机刺了她几句,听得陈招娣心里直窝火。

但她也清楚,乔穗闹这么一出,县城的医院是去定了,她要是不答应,后面肯定还得作妖。

陈招娣脸色难看:“行了,你也别麻烦邻居们了,我亲自骑自行车送你去医院。”

乔穗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就谢谢您了。”

陈招娣咬牙看着乔穗笑眯眯的脸,真恨不得把她的脸撕烂。

陈招娣回家牵了自行车,刚移开茅草门楼下面的门槛,就看见戴着草帽的梁蓉从胡同里拐进来。

“蓉蓉,你咋从地里回来了?玉米棒子掰完了?”

“没有,两亩地呢,累死我也掰不完。”梁蓉噘着嘴,不高兴的说道:“乔穗在家歇着,让我在地里干活,凭啥?她不干我也不干。对了,她人呢?”

一提起乔穗,陈招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在村头呢。”

梁蓉被陈招娣宠坏了,也不会看人脸色,又抱怨了好一串,又问她“妈,你牵自行车干啥去?”

“还能干啥去?上县城医院给她看手去。”陈招娣没好气的说道:“一天天的,净给我找事。”

“为啥?”梁蓉不满,她们走了地里的活不都得她干了?

“她不就摔了一跤?咋还得去县城的医院?”

“说是骨折了,我要是不带她去,她就掏钱请人送她去。”陈招娣越说越气:“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一块钱说给出去就给出去了,败家娘们。”

梁蓉皱着眉头:“那家里的活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