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李叔如释重负,躲一般的离开了小小的卫生室。

老李一走,陈招娣就凶形毕露,恶狠狠的瞪了乔穗一眼:“败家娘们,少拿宪哥的生活费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

乔穗看着陈招娣的眼睛,突然笑了。

陈招娣被她笑的心里瘆得慌,呵斥道:“闭嘴,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

“我笑你看不清形势。”乔穗扯了扯唇。

“你什么意思?”陈招娣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看清了一些事。”

乔穗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搓了搓滴在衣服上干涸的血迹,发现搓不掉便放弃了。

她重新看向陈招娣:“我爸妈拿钱供养你儿子上这些年的学,算是你儿子的恩人吧?你说,要是他的同学老师们知道,你们把我推到河沟里害我骨折,又不肯送我去医院导致我手指头落下残疾,他会不会被人戳脊梁骨?”

这次乔穗出事,就是因为在地里掰玉米的时候和梁宪的妹妹梁蓉发生了争执,陈招娣拉偏架,最后梁蓉失手将她推倒,跌进了两米深的旱河沟,右手先着地,导致了骨折。

上辈子乔穗出事后没有去医院,只是让赤脚医生用布条把木头在手指头上缠起来固定了一下,结果骨头长错位,落下了永久性的残疾,导致手指指节无法弯曲,永远都握不了笔了。

更让乔穗寒心的,是几天后梁蓉骑车摔断了腿,陈招娣二话不说就带梁蓉去了县城。

两个人出事的时间挨得那么近,陈招娣带梁蓉去县城的时候都不说带她一起去,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手指因此落下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