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白:“确定吗?说出口的话,就不能收回去了。”
南游珑:“你别打补丁啊,你是不是怂了?”
南微白又喝了一口茶,微苦的茶水润下喉咙。
南董想劝,却也无从劝起。眼睁睁见着南微白开始发言。
南微白:“南董,在外彩旗飘飘,置了好几个房子养外室。南董的妻子,南游珑的母亲,一开始打过小三,后来打累了,只严防死守不让小三怀孕,一旦怀孕,就立刻派人请她喝堕胎药,喝出终身不孕落下病根什么的都没关系。对于他们来说,既然忠贞不能是唯一的,那继承人孩子要是唯一的。”
南游珑:“这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几乎每个大老板的家庭都会有这种事。”
南微白语气冷淡:“科技越来越发达,南董也越来越觉得你不堪大用。他想养小号。但在他偷偷养了个女孩,结果女孩还是被灌药送走后,他决定换个计策——他打算去找代孕,孕母和卵母是谁都无所谓。”
南游珑沉默了。
南董抿住唇,好半晌,咬牙道:“你接着说。”
佣人和南魏恒都站在原地,有些纠结要不要继续站在这里,如果继续站在这里会不会被灭口……
南微白只继续说着:“这时他才发现,他的精子已经基本失去活性,连试管都做不了,因为他长期摄入雌性激素。摄入的来源是哪里,至今都没有查出来。”
南游珑头一次意识到他的父亲不行了,嘴巴微张,十分震惊。
南董冷笑道:“什么没查出来,只有龚洁芳才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