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而且他说话时总有一种看破红尘似的微凉,虽然江浣怜很讨厌他,但不得不说对着他这张脸听他说话都像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怎的一直看着我?”
“你好看啊!”
两人皆着白衣,但江浣怜一身的泥点点,显得沈轻徽有种出尘脱俗的气质。
她的夸赞直白的让人招架不住,沈轻徽手一顿,忍不住向她问道,“那你可觉得我…眼熟吗?”
眼熟?
江浣怜又仔细看了看他,确认自己记忆里没有这张脸之后向他摇了摇头,像他这样的,要是见过她肯定不会忘的。
眼底滑过一丝沮丧,看来她真的认不出来自己,那次相遇原来只有他记到现在。
也是,自己不过是她捉弄的其中一人而已,她怎会放在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沉浸其中罢了…
“怎么了?”
看他突然变得忧郁,江浣怜有些疑惑,难道她忘记了什么有关他的事情吗?
他回过神,朝她笑了笑道,“没有…”
真是个怪人…
他不说她也懒得问,抓着变得乱糟糟的头发用手梳理起来,沈轻徽也帮着她清理头发上的小泥块。
弈欢一行人赶来时,便看到坐在石头上的两人,一个几乎要被这头发弄的暴走,一个则是安抚着她不让她弄,而自己却细心的替她清理干净。
还是江懿瑶找她找的着急,一看见她便向她跑了过去。
她的脸已经被沈轻徽擦的很干净,只是那道血痕留在了她白嫩的脸上。
赶紧从包袱里拿出药膏给她涂上,冰冰凉凉的膏体让本来有些刺痛的伤口得到了缓解。
“谢谢你沈师兄…”“无事”
“怜儿,委屈你了…”江懿瑶心疼的看着她,她对于段霓笙的辱骂何尝不气?
怜儿从小一个人孤零零的无父无母被掌门和师傅拉扯长大,她与弈欢一同长大,对于江浣怜来说弈欢就像她的哥哥一般,然后自己入门以后更是怜惜这可怜的孩子,恨不得把所有的宠爱都给她!
虽然她很调皮捣蛋,但是心地善良,又因为从小在山上长大,从未接触过世俗,所以十分单纯不懂的人情世故。
而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师父了,段霓笙这样的说她最重要的师父她怎么能忍?但又被信赖的哥哥当真面斥责说她的不是,是她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