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安刚开始玩小滑梯的新鲜劲儿稍过了点,看见程城拿来酸奶,赶紧爬过滑梯下面的拱门,钻出个小脑袋。
“你这孩子,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宋惟宁好气又好笑。
“这样才好。”
程城把酸奶递给宋惟宁,已经插好了吸管,温温的。佑安手脚并用爬起来,扑到宋惟宁膝盖上,张口叼住吸管,吧嗒吧嗒喝。
“他呀,是看你对他好,得寸进尺了。”
宋惟宁不免嗔怪,短短时间佑安就这么亲近程城,当爸的还是有点点吃味儿的。
“但另一方面也说明,小孩子有时候比大人通透。”
大人反倒看不清谁对他好。程城坐在父子俩侧方的沙发上,两手枕头往后一靠,目光幽幽看向宋惟宁。
“你说的也有道理,”宋惟宁没深想程城这句话,只当是随口一说。
佑安抱着奶盒自己喝,边喝边咬吸管玩,“好好喝,别玩儿,”宋惟宁小声提醒他。
程城起身,“你们待会儿,我去做饭。”
“我给你帮忙!”宋惟宁站起来,主动请缨,不想只当闲客。
“你确定?”程城问得挺奇怪。
☆、拐回家第一步
Mask,
我爸今天又应酬喝酒了。
他给我布置的英语真题卷我也没答好。
哎怎么办呢?真的挺讨厌学英语的,非常讨厌,讨厌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不喜欢他喝酒,我也不喜欢英语。可是……他不会听我的,我也不能听我自己的。
——Weny
别的方面暂且不提,宋惟宁自认打下手还是完全够用的,但他没料到程城说的确定是指——杀鱼。
杀鱼宋惟宁当然不怕,他小时候在乡下连杀猪都看过,但问题是,他刚进厨房撸起袖子没两分钟,外面的小朋友就巴巴寻了过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宋惟宁抱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肉包,退出了某“大型凶杀现场”。
“嗝!鱼、鱼好嗝……可、可怜~爸爸、嗝!不杀鱼鱼辣……嗝!”
“好好,不杀了不杀了。”
“我、嗝~我吃鱼,不、嗝~不杀鱼辣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