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国内势单力薄,还不如去欧洲成长几年,再回来找她。
盛夏看着少年的神色变换几次,“你在什么啊?”
什么叫罪有应得?
“……没什么。”
阮柯神情逐渐变得坚定,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这一刻,少年心底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总有一,他会变得强大。
强大到足以守护亲人,也守护她。
阮柯转身,不知道想到什么,眸光微动,“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一个心愿?”
盛夏脑子当机了一会儿,“是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柯从玻璃下救过她来着。
阮柯轻声道,“我现在想到了,你凑过来一点,我告诉你。”
盛夏懵懂地依言而校
阮柯微微俯身,停顿了一会儿,才道,“心陆氏。”
嗯?
盛夏一愣,“这就是你的……”
“对,这就是我的心愿。”
阮柯看了她许久,终于伸手,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夏夏,你要好好的。”
罢,他若有似无地朝世贸大厦的楼顶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