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回来晚了,只能用这种方式向楚楚谢罪。

闻言,格芜识趣地翻身跃上了屋顶,腾跳着往远处而去,不敢做卫璟被打时刻的见证人。

每次当卫璟判断不出卫楚有多生气的时候,他都会按照卫楚最愤怒时的标准来看待,譬如……就像现在这样,跪在寝殿门口等待君后的垂怜。

由于不知道会在门口跪多久,打小就聪明的卫璟便学会了用厚棉布保护自己的膝盖,以免在日后的相处中被楚楚嫌弃他的不中用。

“在门口待着做什么?还要我请你进来吗?”

果真不出卫璟所料,他的楚楚终归是个心软的,还没等他跪上两炷香的工夫,就没忍住地吱了声。

“哎,来啦。”

卫璟随意胡撸了一把龙袍上的灰尘,推开殿门,喜滋滋地朝床榻走了过去,“楚楚~”

卫楚正倚在软枕上翻看卫璟藏在暗格里的画本子,闻声抬起头,懒洋洋地瞪他一眼,窝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我身子不舒服,就不起身迎接陛下了。”

卫璟笑出了声。

自从两人大婚后,卫楚便活得甚是恣意非凡,堪称是整座皇城中最为潇洒不羁的人了,又有哪次在他下朝回来的时候起身迎接过。

被卫楚故意这样揶揄了一番,卫璟自然明白他为何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于是走上前去,俯身将人从被窝中捞了起来。

“还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