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时辰还不回去,爹娘会……”
“本宫早就派人去通知过了。”
谢白已经可以想象的出,谢侯爷跟谢夫人听到自己要在许玉谣这里过夜,会是多心惊胆战了。
“殿下今夜,要留宿这里?”
“不然露宿街头?”虽然话听起来好像带刺,可许玉谣转过身继续走时,嘴角已经带上了浅浅笑意。
“可是,搬家入宅,似乎讲究很多。”谢白跟在她身旁,想起那些繁冗的礼节道,“殿下今日在这里留宿,会不会不吉利?”
“什么叫吉利,什么叫不吉利?”许玉谣反问。
谢白道:“按规矩来,便是吉利,不按规矩,便是大凶。”
“那要照这么说,本宫同你成亲一事,岂不是凶中之凶?”许玉谣轻笑两声,“本宫连凶中之凶都不怕,又何尝怕这一点小小的‘不吉利’?”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听在心里,让谢白有种鼻子一酸的感觉。
而后,谢白的眼泪,就好像不受控了一般,啪嗒啪嗒滴落在青石板的小路上。
许玉谣是等到了卧房,才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人,竟然哭了。
铃铛被她派去厨房监督侍卫们烧水去了,这会儿屋里只有她们两人。
“我都没有因为你去春风楼凶你,你怎么就先哭上了?”自从谢白会走以后,这还是许玉谣第一次看到她哭,顿时有些慌张。
看着许玉谣手忙脚乱地找手帕给自己擦眼泪,谢白的眼泪掉得更快了。
这会儿谢白只是沉默地流着泪,除了一点抽泣的声音,十分安静,可是许玉谣心里这会儿却是心乱如麻。
怎么办?她在哭什么?她不是很会说的吗?为什么不说话?
许玉谣焦虑地问:“谢白,子清,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怪你去春风楼了,你别哭了。”
谢白摇摇头,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哭了起来,而且眼泪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