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那是我师傅,我师傅前年驾鹤西去了,我继承了我师傅的衣钵,所以就顶着我师傅的名号了!”
菩提边吃边说着,“不过我师傅说了,让我平时都易容出现,所以这么长时间并没有人看到我的真面目!”
“你可有自己的名字?如果你以后以自己的身份出现,可是万万不能叫菩提了!”钟晴吃了两口饭之后终于感觉有了些力气,问道。
“师傅从小就叫我以南,因为我是被我师傅在南方的小镇子上捡到的!”
菩提,也就是现在的以南说道,虽然说的有些云淡风轻,但是这十几年的苦楚谁又能体会得到呢!
“那这几年你靠什么活着呢?”钟晴看着以南有些红了的眼眶,问道。
“师傅从小教我炼丹、炼药、功夫,靠着我师傅的名头也勉强活的下去,去年还阴差阳错进了宫里,给皇上配了药方,不过宫里的生活太无聊了,我就偷偷跑出来了!”
以南从小就是在山里野大了的孩子,以前的菩提道人本身就是个散仙,更不懂得怎么教小女孩,让以南才有了现在这么跳脱的性子。
“给,这是我最近做好的药,你可以拿给皇上复命了,这些够皇上吃半年的了,药快没了我再做就是了!皇上的身子已经油尽灯枯,这药也只是帮他一时罢了!”
以南边说边把手里的一个锦囊塞给闫云著,“不过请你别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别人,我想好好在这镇子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