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个小贱货,说,剩下的铜板你给谁了,是不是给哪个相好的了,看我不打死你!”
早就看不惯钟晴的钟王氏找了个由头,说完便向钟晴打去,可钟晴哪是会让她随便欺负的性子,随手捡起地上一个石子儿,在众人的目光都被钟王氏吸引过去之时迅速射出,那钟王氏膝盖一疼就摔倒在地上。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钟王氏趴在地上,身上的赘肉被院里地上的坚硬石块硌得生疼。
“哼,你们老钟家都是强盗吧!张爷爷,这回我不光要去衙门告他们老钟家入室行凶,损毁我家财物,更要告他家诽谤诬陷!”钟晴余光看向正装着孝顺大孙子的钟文,厉声说道。
“张爷爷,我这钱是今天卖野味赚的,钱袋也是人家看我穷给我的,衙门去我卖野味那人家一问就问出来了。
而且刚刚我还付了李大夫120文的药钱,李大夫也可以作证,这钱袋子本是我的,何来的我偷盗钟王氏钱袋一说!”
钟晴一句句言简意赅的说着,老钟家的卑劣行径被这两天都在看热闹的村民看在眼里,作呕在心上。
“哎呀,村长啊,你带着晴丫头去报官吧,现在是这老钟家构陷这晴丫头,我家就住着老钟家隔壁,别的以后再来构陷我家!”
住在老钟家隔壁的林氏一脸担忧的说道,本来因为是邻居两家经常就闹得不愉快,这回她看到了老钟家根本没什么做人的底线,所以便出言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