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舟意识清醒而模糊,心中慢慢地升起了一个叫她也觉荒谬的想法。
楚道君这般可恶,只给她一剑哪里够?
殷魔君细细想着,满是恶意。
得把她抓到魔域中去锁起来!
楚南知明知她的身份却仍装作不知,不就是想从她身上谋取些什么东西吗?
既如此,总得交些利息。
还敢哄骗她说喜欢?
朝三暮四,水性杨花,道貌岸然!
“舟舟醒了?”
女人沙哑着嗓子,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声问道。
“舟舟没醒呢没醒呢!”
怀里的小姑娘摇着脑袋往温软的地方凑,死活不肯出来。
楚南知瞧着忍俊不禁,也心疼她在秘境中一个月不曾好好休息,因此今日倒是不逼她起床练剑,只给她捏了捏被角,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脊,哄她继续睡了。
“那就再睡一会儿吧。”
殷晚舟被她轻轻拍着,心下的小本本上又记了一笔。
你看,她还会催眠这种邪魔的东西!
当年与楚南知成婚的那人如今半片影子都没了,想来要么就是被这女人给甩了,要么就是把这女人给甩了,再者呢,便是已经去世了。
既如此,这个祸害她可就代为处置了。
殷晚舟在心里想了十万种处理折磨楚道君的方法,身体却反条件一样的往着女人怀里不断地蹭,直到找到了她觉得最舒服的地方,楚南知怀里的大魔头才安稳平静下来,慢慢地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