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无人,隔壁也无人,自那日山下回来,骆问笙再次消失了,同以前每一次一样,没有解释,毫无音信,而秦念初仿佛已经习惯了,连问都不问,该干什么干什么。
招茑萝进来侍候梳洗,身后跟着提了热水的依旧怯怯的桑枝。
呵,这个人倒是给她调了回来,只是有茑萝在,她也派不上什么大用,每日只悄无声息地存在着。
尤记得那日骆问笙突然提了句,“你若不喜欢茑萝了,躲着点她就是。”
秦念初当时没接话,心想怎么躲,没什么借口又不能撵她走。
况且也没发生什么实际上的事,只是面上有些别扭罢了。因此眼下就还是她伺候着。
她没追问过茑萝什么,可也不会再重用。何况,自己总有个莫名的第六感,仿佛茑萝和骆问笙之间没那么简单,没想好怎么应对之前,还是不要答案的好。
而且,她大概也知道知道问了无用。因为骆问笙的态度很显然是该瞒的便三言两语瞒过去,甚至动不动几天不见人,问也白问。
她凭直觉骆问笙是真的喜欢自己并且不会害自己,这就够了。她不是矫情的小女人。
至于对骆问笙,她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喜欢掌控一切,可同样的她也知道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她无法掌控一切。
但她没想到的是,最早让她有这种无力感的竟然是骆问笙,当初对着南宫玉容,对着老夫人,乃至晏楚,她都没所谓,可是骆问笙,忽然就叫她没办法了,近的时候爱在心里,远的时候抓不到摸不到,连放风筝都不如,他说他的线在她手里,可她根本不敢保证牵牵线他就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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