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的裂缝消失了。
“罗刹?”夜兰抱胸凝视着金发绿眸的青年,“降魔大圣认得你?”
“魈认识罗刹?”派蒙拇指食指轻轻托着下巴,思考少顷,她笃定地说:“罗刹你说实话吧,你就是云笈悬壶真君对不对!”
“好像只剩下这一种可能。”烟绯双手手背抵在腰间,“之前我就想到,云笈悬壶真君的真名就是罗刹。”
作为话题中心,罗刹表现得有些事不关己,他更关注的是刚刚魈的情绪。
震惊与恨意。
然而那种情绪仅仅用这两个词语来表达好似又太过单调了,惊讶和痛恨是真实的,可金鹏想拼命隐藏,却不经意间泄露的不舍与怀念也是真实的。
未来发生了什么?罗刹心底的谜团越来越大。
旅行者目光转向一路举止低调,默不作声的金发青年,不解道:“你既然是云笈悬壶真君,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自己身份。”
“哎呀。那个就先不管啦。”派蒙像是卸下了几十公斤的负担,雀跃地说,“我们有两个仙人帮忙,肯定能出去的!话说,烟绯你既然知道云笈悬壶真君的名字,为什么不早说啊!”
“毕竟是消失了数百年的仙人,我也不能妄下定论。而且,时刻保持警惕是好事嘛。”烟绯笑眯眯地说。
罗刹听言,问烟绯:“你知道我?”
“我是半仙嘛。所有的仙人我都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毕竟对于律师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广闻博学。”
“什么情况。”荒泷一斗抓抓脑袋,“仙人也会骗人吗!”
“不知道。大概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久岐忍说。
在场所有人都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云笈悬壶真君,也就是这个时间段的自己。罗刹想了想,认下未来自己的身份反正也没坏处,但目视着备受鼓舞的临时同伴,罗刹不得不开口打破他们的期待。
“大概要让你们失望了,我能帮上的忙可能并不多。我虽然和魈同为夜叉一族,但战斗能力大不如他。”
“唔。”夜兰虚遮着嘴沉思,“这么一说,和云笈悬壶真君的传说确实都只与行医救人相关。你是医者。”
罗刹回答:“算是。”
“没关系。”旅行者安慰道,“仙人肯定非同一般。这里危险重重,随时有可能受伤,有医者在身边就不用担心了。”
“嗯。有道理。”夜兰颔首表示同意,“不过,我们现在该怎么出去。”
在一望无垠的空间中看不见任何出口,唯一有可能通向别处的道路是在他们几步之外的方形深洞。
“看来看出就只有这个了。”荒泷一斗抬抬腿伸展了一下身躯,一往无前地向下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