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一般还真看不出来。
除非自身能量消耗过大,一时没办法补给。
秦先生今日就是陪着他来看榜,走了一路滴水未近,还在大太阳低下又晒又挤,不出事才怪呢。
宁桃叭啦叭啦了一大堆道:“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秦先生伸手敲了他一记,“你还管起你老子了。”
“我不管您,让我干娘管你呀。”
秦先生:“……”
秦先生没什么事了,宁桃扶着他把小武刚才找人熬好的药给喝了。
秦先生非常不乐意。
跟个抗议洗澡的小朋友似的,宁桃脸一黑道:“您要是不喝,以后就别说我是您儿子,连儿子的话都不听,您还能听谁的?”
秦先生被噎得不行。
瞪着眼睛道:“你还威胁我。”
宁桃呵呵,把碗递到他唇边,“快些,凉了就更苦了。”
两人瞪了会眼,秦先生只得硬着头皮把药喝了下去,这一碗下去,突然感觉没有想象中的苦,反而还蛮香的。
宁桃又给他倒了杯白开水,让他漱漱口。
再三确认秦先生没什么事了,他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被人围在中间问东问西的小武听到声音立马迎了过来,“公子,老爷怎么样了?”
那些原先围着小武的人一看正主出来了,立马双眼放光地也跟了过来,有人走的慢的,还被挤到了栏杆处。
两人摩擦了起来。
宁桃有点懵,稳了稳神,把碗递给小武,“已经醒了,你去找辆马车,再休息会就能回去了。”
宁桃话音未落,一直揪着小武袖子不放的掌柜立马道:“不用找马车,咱们这里就有马车,大的小的都有,只要会元公不嫌弃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