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你一句、我一句,王四彻底不说话了,他也就是随口一说。
谁知道,他们就摆起了长辈的款儿。
宁桃颇为同情地望着王四的后脑勺,想他被父母混合说教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到了村口,村长领着一群人已然在那儿等着了。
跟领导视察似的,见马车过来,立马齐刷刷地站直了身子,二狗和村长站在一道儿,身后跟着村里的一群少年。
文文静静的,颇有点范儿。
大牛掀开帘子好笑道:“我就说二狗这小子,平时没个正行,一来事儿,还挺人五人六的。”
宁桃也瞧了一眼。
自打二狗读书后,那气质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今年他也要参加县试的,据说老丈人的意思,是让他过个县试,证明这些年的书没有白读,如果能过了童子试,那就更好了。
万一再过个院试,老丈人觉得自己这眼光一点都没错。
不过如今的试题与当年老爷子考的时候已全然不同了。
老爷子自个儿也教不了他多少。
二狗也跟王四一起,在县学读了段时间,他更惨,以前没怎么接触过数术。
好在他账算得不错,学起来比起王四还要快上一些。
刚才王四觉得自己比不过宁棋这个小表弟很丢脸。
如今一探头,好么,连半道出家的二狗,他都比不上,这老脸往哪儿放?
没人在意王四的想法。
大家今天心情都有些激动,跟着宁桃忙活了半个月,大年初一都在小书房里,切木头、拼装。
今日终于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