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直针对宁桃的师兄也晃了过来,扫了画几眼,满脸嘲讽地咧了咧嘴,“不瞒你们说,这样的画,我一天能画十幅,且还比这精致。”
“还仿的什么北洺原慎,怕是不知道原慎到底喜欢画什么吧?”
胖师兄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是五百两买的呀!
岳贵山忍不住道:“你又知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哪你怎么就不知道宁桃是谁?”
这两日宁桃岁试第一,且年龄又小的话题一直在府学流传。
羡慕嫉妒恨的人一大堆。
可偏偏,宁桃站在他面前,却没有人一个人认得出。
宁桃再次被自己的老脸给郁闷了一把,他明明还是个小正太。
师兄笑道:“知不知道又如何?”
宁桃咧咧嘴,看在你那么崇拜我的份上,我就先不打你脸了。
为了真怕胖师兄被人骗了,宁桃几个人都凑在画上瞧了起来,而那位师兄还在旁边一个劲地喊:“一幅仿的真不高明的赝品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宁桃挑眉,又仔细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怎么说呢,这画上面他第一眼看到是有光的,与他先前看到石头光不太一样,但是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赝品。
不过说实话,北洺原慎的画在书院先生重点讲了两节课。
他擅长的是那种细腻的山水图,与这种风格是有些相似,但却又不相同,因为笔法。
所以说,这位师兄说赝品倒是也对。
宁林几个也瞧出来了,一个个都不言语,王大道:“要不,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