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林妤锦。
她将手中多余的**倒在地上,把手指沾上的粉末随意擦在衣服下摆,尔后将那包药粉的黄纸塞进了嘴里,竟是将其嚼烂,吃了下去。
直至确认万无一失之后,她看了看四周,一派气定神闲地缓缓走回院子。
……
“啊!”
夜间,一声女人凄厉的尖叫声打破了穆府寂静。
几个丫鬟步步生风地往外端着血水,腥臭味瞬间盈满了整间屋子。
“究竟怎么回事?!白日里好端端的,夜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穆显阳浑身散着焦急和怒意,若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有什么闪失,他绝对饶不了这帮狗奴才!
奴才丫鬟们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大声呼吸,更别说是言语了,个个低着头当哑巴鹌鹑。
穆显阳将气撒在大夫身上,“要是保不住孩子!你也别活了!”
大夫面带惊怕,“是是是……穆将军……老夫一定尽全力保下二夫人肚里的公子!”
这一夜府中有一大片人无法入睡,好在黎明时分,那大夫总算迈着虚浮的步伐走了出来,对穆显阳笑着激动道:“穆将军,老夫幸不辱命,小公子保住了!”
昨夜可是他这一生过得最惊险的一夜,他看出这二夫人是被人下了某种烈性的堕胎药,这种药一旦喝下去,胎儿基本都要流掉。
但好在这药在二夫人喝下之前,就已经被稀释过了,而二夫人喝的量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