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要问你吗?”林豪嗤笑,“昨天你又怎么刺激他了?他本来这几天就因为你闹得心神不宁,开车能不出事?”
白念沉默着没说话。
她想她隐隐约约也能感觉到徐长夏对于沙迁找到她的耿耿于怀,徐长夏昨天没闹,只是他性格本来就不会闹。可是他却是在意的,在意到滴出血来。
林豪又将白念往外推了一步:“白念,不是我说你,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质疑长夏不信任你?你要是大晚上在长夏屋子里撞见许也静,你能做得比长夏好?你能无条件信任他?”
白念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答案,她不能。她会歇斯底里地跟徐长夏闹,还会甩徐长夏一耳光。她此前没试过为徐长夏换位思考,到听了林豪这样的比喻才能感受出徐长夏见到沙迁进她屋子,已经尽了多大的忍耐力去克制。
对呀,她怎么可以一味只怪他呢?
那些都是系统造成的,是一个没有办法用常人思维去解释的沙迁造成的。
徐长夏只是一个普通人,当他遇到这些问题的时候,只能去寻求解释得通的理由,那常人眼里,她这两年跟沙迁交往过,不就是最解释得通的理由吗?
“长夏我来照顾,你回去吧,我不会让你见他。”林豪摆手,“求你了白念,你们俩真不合适,相互折磨干嘛呀。”
接着“啪”的一声,是林豪甩门进去,将白念关在了外面。
白念一个人闷闷地在医院长椅上坐着。
林豪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她让徐长夏不安,她质疑他的不信任,她还在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提复合的时候又跟他闹。
如果她那天把门锁好,喝醉的沙迁也不可能进来,徐长夏也不可能受伤。
如果她没有闹失踪,那徐长夏就不会因为找不到她而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