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柔摇头,坚定道:“我要先喝避子汤,麻烦你了,汤婆子。”
汤婆子见劝不动她,便只能起身去生火熬汤。
等了三刻钟的功夫,秦云柔终是等来了避子汤,她捧着汤碗,看着里头浓黑的汤药,阵阵苦味从汤面冒着的热气中飘散出来。
秦云柔面上露出一抹苦笑,捏住自己小巧的鼻子,闭上双眼,把避子汤快速地灌了下去。
“咳咳……!”秦云柔呛得直咳嗽,浓烈的苦味充斥着鼻腔,她只能皱眉忍耐,强压下胃部几欲呕吐的不适。
汤婆子见秦云柔咳的眼泪都出来了,赶紧递上两颗蜜饯。
秦云柔含下蜜饯,这才缓解了些许。
……
一晃便是七八日的光景,这七八日里,李云深确实没有再回过国公府,倒是制衣局那头的裁缝来了两趟,替秦云柔量体裁衣,从小衣到外袄,还有襦裙,绣鞋各式六套,按照的是国公府大丫鬟的级别,用的是锦绣布料。
月中十五的时候,秦云柔还领到了一笔月钱,统共二两银子,这要放在以前,区区二两银子,也不过是秦云柔一个月买香的钱,可如今身份低微,能有这二两银子,实属不易。
秦云柔便拿来小木匣子,把二两银子小心翼翼搁置在里头,又用小巧的铜锁锁住,藏到绣床的棉枕下面,这才安心。
这日,辰时之后,国公府便热闹起来,原来是世子爷李云深归府了。
秦云柔此刻正坐在东院的西厢耳房里,手里拿着个竹绷,低头仔细绣着娟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