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行云问:“什么钥匙啊?”
观暮雪:“江流怎么了?”
“……”
事情不好对两位哥哥明言,观亭月讲得似是而非:“有一件东西,燕山需要上交给朝廷,目下应是被江流拿走了。”
观暮雪却瞬间会意:“是老宅里的那个?”
“算……没错,就是那个。”
“这小子。”观行云奇怪,“他要那玩意儿作甚么?”
她说来头疼且意乱,“我也不清楚,现在时间很紧,最关键的是先把人找到。”
但一整日,江流都没再出现。
他没有回侯府,亦没在京城的街头巷尾出现,宛如人间蒸发。
第97章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这画够像吗?要不再添两笔改一改?”
观行云握着笔在桌案前发愁, “唉,到底谁知道他那日穿的是什么衣裳啊?”
侯府的亲兵捧起一大叠画像,陆续从角门而出, 奔赴着皇城中的大街小巷。
李邺站在十字口指挥自己的一帮下属, “城隍庙那儿人多,去几个人上庙外贴去——再找两个画师来, 三公子那手都快抽筋了。”
他掌管京师两大营,在城内耳目众多,观亭月找他帮忙,只称是与弟弟拌了嘴, 江流年少气盛,一恼之下便跑出家门,失了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