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自己的未来和生命,太过愚蠢。”
“不是,老大你没有兄弟所以不懂。”药袋久司依旧跪着,垂着头,“老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十几年前,有一天大雨……”
【雨下得很大很大,像是从天上泼下来的那般大。
通常这个时候,不听话的小孩子总要生一次病,让大人们头疼一次才肯罢休……所以这次也不另外。
男人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天,又看了看抱着发高烧的孩子、焦急中的妻子,沉默。
“不能再等了……”女人摸着怀中小儿子滚烫的额头,哭求着丈夫,“祭祀还要几天,我什么时候能带孩子去医院……求你了他还小,他才七岁……不能再烧下去了呜……”
“他会死的你懂不懂!”
“我懂,我怎么不懂!”男人也十分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痛苦,“但还有两天……再忍忍吧,这三天通过那位座桥的第一个人,会视作被神明选中的祭品……”
“再忍忍,等后天天一亮,我就带他去医院……”
“等到后天一切就晚了!”
小女孩打扮的小久司静静地看着父母又一次争吵,父亲抢过高烧中已经开始说糊话的弟弟回了屋,母亲在客厅里哭泣。
“妈妈?”小久司拉了拉母亲的衣角,“不要哭了……”
母亲看着小久司许久,擦掉眼泪勉强露出笑容,“久司……妈妈让你一直穿女孩子的衣服,你会不会恨妈妈?”
“不会啊,”小久司歪歪头,“我是为了保护弟弟!当哥哥的就应该保护弟弟啊……”
“再说了,妈妈不是说过段时间就带我们出村吗?等去了外面,外面没有人讨厌双生子,这样我和弟弟就都能当男孩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