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们朝雾阿爸和35阿妈那里来的哦~
我从腹部的绷带中扯了一些下来,缠绕在疯狂流血的锁骨和手掌上。一想到一会儿还得清理这些血迹,弄的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麻烦死了。
不过采菊倒是“啧啧”佩服我的状态,“这种伤痛下都面不改色,心率也完全没有变化。啧——你该来猎犬的。”
抱歉,我不可能像你们一样每天五、六点集合训练的,我的至暗高三生活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早起的时候了。
别想着招降我哦——别爱我,没结果。
我的思维都还没来得及发散,脖子上的一股凉意就让我本能的往后下腰撑着地面又翻了个身——今天是什么杂耍的好日子吗?
我一摸脖子,好嘛——又是一个伤口。
不过这次的伤口不深,有点像是被纸张划过之后的那种感觉。
反正也感觉不到痛,随他去吧。
“不愧是还留着另一个体术大师血脉的人,你的身体能力和太宰治完全不是一个等级。”采菊评价道。
啊这……真的吗?
我之前在酒店里,可是被宰子按在床上“羞辱”社死的,你现在说我比他强?
我懂了,是因为宰子被抓的时候完全没有反抗,所以给了你一种他很柔弱的错觉。
虽然宰子真的很像小白脸,但是小白脸和小白脸之间是不能同日而语的,比如某天与咒缚的爹咪,不也一样职业干这个吗?
诶,我是不是又跑题了?
“我来搞定这边,你去追人。”采菊下了决策。
我艹,难道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