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抚着脸颊连连感慨:“真是牙尖的小家伙。”

祁知年瞪眼睛:“你说谁呀!我是小家伙,你就是老家伙!”

祁淮失笑:“真不得了,如今越发不把我当长辈了。”

“你本来就不是我长辈!哼!”

“那你说说,你是我什么?”

“我,我——”祁知年说不出来,转身就准备跑,被祁淮及时捞了回来:“小家伙赏脸陪老家伙去看个灯会,好不好?”

祁知年“噗”地笑出声,这才点头:“既然你如此求我,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

祁淮抱着祁知年跃上墙头,直接悄悄带着人出门看灯会去。

还是去年的护城河边上,祁淮想起去年祁知年的那盏灯,便问他:“你那字条上的‘他’是谁?”

祁知年当然还记得,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

祁淮丝毫没有干坏事的感觉,反而得意笑道:“你的那盏灯,被我给截了,那张字条至今还在我那儿放着呢。”

祁知年怔了半晌,气得不行,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最后只好狠狠踩他的脚:“你太过分了!”

祁淮另一只脚也递过来:“这只也踩。”

祁知年当然是立即踩上去,这下他两只脚便都踩在祁淮脚面,祁淮正好把他抱起来,祁知年低声惊呼,河边其他人诧异看来,祁知年搂住他吓得不敢动,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