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黎见过易云初,问了几个问题,准备离开时,易云初又忽而叫住了他。
“你为何会突然回来找陆舟衍?”
连黎:“为什么这么问?”
易云初:“你从前便像是无牵无挂,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曾说过,你想去找属于你的地方。”
“我找到了。”连黎说。
易云初沉默了会儿,道:“前些日子,师父给我寄来了一封信。”
寄给师父的信中他也问过这个问题,他师父告诉他,连黎走之前,问了他几句话。
【若知晓了友人有祸,该当如何?】
【那便是天意,不可逆改。】
【若偏要改呢?】
【将遭反噬。】
连黎最后道,他既是梦到了,便也是天意,他要管,来还了曾经的恩情。
连黎大致猜测到他知道了其中一二。
“我很担心你。”易云初道。
连黎侧头,勾唇一笑:“不必担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陆舟衍知道吗?”易云初问。
连黎:“他?他不知道。”
易云初:“你该告诉他的。”
连黎没有说话。
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