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孟洛齐应了声,转了个头,补充道,“我是是怕你不不好意思。”
江延飞乐了,谁不好意思呢。
”你在家是不是都一个人睡?”他问。
孟洛齐睡在了里边,说:“没,小小的时候,和我我哥,他不不喜欢和和我睡一头。”
仅一句话,江延飞差不多就能推测出不少东西了,他没有再问下去,换了个话题同他聊了几句,伸手关了灯。
孟洛齐平时结巴说话挺少,但也不是不喜欢说,被江延飞这么一勾,倾诉欲望都起了,后来神智模模糊糊的还在说着话,然后一句话磕磕巴巴的还没说完呢,自个儿就睡了过去。
跟小结巴聊天,没点耐心是会急死人的。
孟洛齐睡觉挺乖,不会翻来覆去,也不会半夜踹人,晚上睡着是什么样子,早上醒来就还是什么样子,占的地方也小,江延飞和他睡一晚都没什么被抢床的感觉。
他早上起床时,孟洛齐还在睡,待他洗漱完,去叫醒了孟洛齐,孟洛齐迷迷糊糊的起来,脸上还压了几道凉席印子,昨夜侧身睡着,早上头发来了个偏分。
他在江延飞这边住了两三天,就回自己租房那边去了,江延飞不是很放心他,不过也没有理由留他下来,肖远安有他盯着,也安分了一段时日。
工地尘土飞扬,地上堆积着砖头,傍晚空气闷热,工人坐在阴凉处休息,一辆黑色小汽车停在一边的空地上。
树荫下,江延飞递给了对面蓝帽工人一根烟,两人蹲着吞云吐雾。
“你对你这俩弟弟挺好啊,天天来接。”工人说,“今天发工钱了,那小安不太满意,等会你可别和他提,刚差点跟老王在这吵起来,这会儿还在那里头说呢。”
肖远安在这工作偷奸耍滑,孟洛齐勤勤恳恳,大家都是有眼睛的人,他工资没孟洛齐多,但也还看的过去,偏生他本人不满意,觉得是不是他们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