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望舒:……
哦,演戏失败。
邵望舒把拐杖一甩,谁爱用谁用吧,反正已经失败了,他一个多余的表演都不肯再有,非常利索地自己用双腿回到了床上,行动流畅,全无阻碍。
秦嘉谦闷笑。
“笑什么?”邵望舒斜眼睨他。
“没什么。”秦嘉谦不敢再戳他雷点,转了话题:“朕还没问你呢,怎么好端端的想去军营了?”
邵望舒平躺下来,把被子一拉,遮住脸——他今天丢的人实在太多了,无颜面对世界。
他人在被子里,声音传出来也是闷闷地:“不为什么,我想去。”
“你现在还是很想去?”秦嘉谦问。
“嗯。”
秦嘉谦道:“也不怕闷,别恼了,明儿朕带你去军营待两天。”
秦嘉谦想着他在宫里待不下去,想出去散心,索性带他出去玩两天,有他跟着,玩两天问题应该不大。
邵望舒则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允许他去军营待一段时间试试。
邵望舒「蹭蹭」把被子拉下来:“真的?”
“嗯,”秦嘉谦看了眼邵望舒青青紫紫的膝盖,再多的不乐意也都软了:“君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