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王府的人没那么脆。
只能说是他们背后势力强大,避开了,毕竟这么多年宿澜敛身边的刺杀接连不断。
房间内的响动,很快就会引来侍卫,刺客二十个人,宿澜敛怕伤到沈凝惜,只能躲避,拖延时间,要是以往,他敛王何时怕过?
可怀中抱着心尖上的人,他不允许出现任何闪失。
然而想的很美好,这次的刺客,目标竟然不是他,刺客们就算是拼死,剑刃也要向他怀中刺去。
多次与剑刃擦脸而过,沈凝惜面无表情,无任何害怕之意,像是早就看淡生死。
她眸子闪动了一下,目光不自觉落在男人张狂的脸上,打斗的颠簸让她身体产生了抗议不过她没表露出来,脸颊轻靠在男人胸膛上,尽量不给他添麻烦。
悔恨自己身子骨弱不会武功帮不上忙吗?
不!
悔恨这种东西,只有失去的才会产生,她不会让那种事情出现。
在别人看不见的情况下,每次刀剑挥砍而来之际,上面的光芒都会暗淡几许不易察觉。
时间过去不久,半盏茶而已,刺客就死了一半,在宿澜敛手中,武器可以是杯子 ,可以是桌椅,可以是人头,抱着一个人以一人之力不落下风。
果然,没一会敛王府中的侍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宿澜敛耳朵微微一动查看屋外的脚步声,脚尖一点踹飞二名刺客借力破窗而出。
刺客们暗叫一声不好,一只只袖箭划出 ,宿澜敛鹰眼一戾,却像是想到了什么,闪躲动作一顿,护住怀中的沈凝惜。
“刺啦——”
袖箭入体的同时,剩下几名刺客被王府侍卫包围,没多久就败下阵来。
沈凝惜动作一紧,从他怀中挣扎出来,美眸落在他背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