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呢。”暮暮不应该和他在一块吗?
“季清棠看着呢。”
时柒点点头。
两人还没温存一会,演奏会就开始了。
时柒催促顾寒深回到观众席上去,顾寒深恋恋不舍的看了下时柒才离开。
顾寒深坐在观众席上,旁边是穿着黑色小西装的暮暮,在旁边原本是时淮的位置,但是不知道刚才还在这里的时淮,又跑到哪里去了。
这次演奏会,来了很多业内的人士,音乐会的门票也是一票难求,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镜头在顾寒深的面前快速的捕捉。
他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的柒柒就要上场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以家属的身份坐在观众席看着台上的她。
从前,他都是以一个偷窥者的姿态卑微的仰望。
现在是光明正大的坐在这里。
时柒提着裙子上场,灯光照下来,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台下一阵掌声。
这是时柒最新创作的曲子,她原创的曲子不算多,但个个都是经典。
这首《唯一》是时柒为他而创的曲子,完全的属于他。
她很少创作这么轻快的曲子,大多都是沉闷,黑暗的。让人听了直击心灵但很痛苦。
台下的观众无一不惊奇,曲风轻快,在座的人都是眼含笑意,嘴角上扬,心情轻松不少。
单单从这首曲子,就可以看出时柒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