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刚才说顾寒深脑中还有血块没有清除,这个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个没有什么影响,之前是顾总失忆,所以推测和这个有关,现在顾总已经恢复记忆了,而且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所以并没有什么影响。”
时柒点点头,这就放心了。
等时柒回去的时候,顾寒深已经做完复健好一会了。
他站在走廊处静静的等着时柒,路过的护士还有病人都悄咪咪的打量着这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男人。
在这里,只是一个等着妻子回家的丈夫。
时柒牵过顾寒深的手,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中离开。
在顾寒深眼神的压迫下,时柒驱车去了那家陶艺店。
A市今年的冬天天黑的特别早,现在已经快要七点了,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本来时柒想哄着顾寒深说明天再来,毕竟这么晚了人家很有可能就关门了,但是一看到顾寒深的眼神,时柒就说不出来了。
她要是说了,时柒觉得,顾寒深能当场就哭出来。
没想到过去的时候,店里还有灯光,还没有关门。
两人下车,进去之后,时柒只看见小姑娘坐在高脚凳上,手里雕刻着什么。
看到来人,陶桃放下手里的工具,拍了拍身上的碎屑。
“时小姐是来拿孩子的小杯子吗?”
时柒点点头,“嗯,不过我们还想在做一个,会不会打扰你了,不方便的话……”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不打扰,我平常关店很晚的,我去给你们准备下材料。”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操作时柒很熟练。
很快就完成了杯子的制作。
时柒松了一口气,刚想摘下围裙,就被顾寒深制止。